温存片刻,以解牵挂。
原以为可以抱住姐姐好好睡一觉了,谁知半睡半醒途中被姐姐薅起床,硬是要拿被单去洗,在外流浪几天我已经很累了,姐姐拉出被单我就睡到只有一层椰棕垫的大床上,也不去帮忙。
床上躺了10多分钟吧,感觉怎么着都睡不着了,无聊翻翻手机,看到欣欣姐微信朋友圈同一天发了几条动态,几乎全和我有关的,句子都很惆怅,有一条动态就“官宣”两个字,下面一张尺寸大大的照片,她居然将自己、我的头像和姐姐的头像都合成一张了,我心想这官宣个啥,宣三角恋吗这是?
不过想想自己跟欣欣姐谈恋爱这么久,连一张单独的合照都没有,实属不应该,又看看她朋友圈字里行间反常的伤感字句,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欣欣姐心情不怎么美丽,因为我们很少会发微信朋友圈,她一天发几条是什么情况,肯定心里有事儿,我赶紧给她发去信息,但夜深了,欣欣姐有早睡的习惯,意料之中的没回复。
给她打几行情人间的甜言蜜语发过去,揣摩着欣欣姐醒来第一时间看到会开心些,然后放下手机躺平的时候,想着,咦?姐姐咋还没回卧室?被单扔洗衣机就完事了干啥去了这么久。
我极不情愿从床上爬起来,二层寻遍不见姐姐身影,阳台不锈钢晾衣架挂着崭新一样的被单,一楼整个大厅安安静静,没开灯,颇有僻幽意境,走到一楼副厅的卫生间,里面较暗偏黄的白炽灯很显眼,走近了,窸窸窣窣的水声入耳,门缝传出一束方形的光柱,搀杂淡淡的雾霾,甚有浴香飘出。
现在家里就姐弟两人,我知道是姐姐在里面,本来想忌避一下,可脚步就是不自主的向前,脑袋浑噩噩很多画面闪过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,鬼祟推开了卫生间的木门,里面的雾瘴犹汲汲扑来,淡素的浴香渐渐糅合些女人体香钻进鼻腔,方形光柱从门缝处敞开一道昏与明的交界。
一层卫生间是别墅的共用浴室,大概有个30到35平方,最里的湿区有座两米的浴缸,被透明的玻璃隔门围住,我已经来到浴房里了,只是玻璃隔门内的姐姐还没发现。
姐姐应该也是刚进来不久,浴缸的淋浴水阀没关,玻璃门看去周围并没太过的雾涌云蒸,边上短睡裙和一条丝质打着花结的内衣,粉白的赤裸酮体映在玻璃上,有些朦胧地晕开。
印象中还是第一次看姐姐褪尽寸缕的身子,突然眼睛枯槁了似的,揉了揉,定定睛,上前几步,才看清那头被水渍淋湿的大波浪金发高高盘了起来,微弯卷的发尾沾住黛色的侧颜,统筹融合了中西方的美。
姐姐现在的眼神很惝恍,可能是因为“隔岸观花”看不真切,姐姐几乎是45度角侧对着我,貌似还没留意到我这边,我越行越近,却无从一窥芳颜。
“吧嗒……”
尖锐的拉门声,我像剥开茧衣那样拉开阻隔在面前的玻璃门,姐姐看到我后一脸憨嗔,皓白的眉额皱起一片愁霖,但是什么都说。
其实姐姐也是标准的9头身大美女,拥有着她人难以企及的完美黄金比例,只不过我整天面对母上大人那种各方面都在金字塔顶的美妇,观感上被削弱了。
姐姐就这样木木地看着我,静置如圣洁的陶瓷,柔润的香肩垂悬着点点水珠,有点显瘦的锁骨下吃力地扣着两颗浑圆硕果,那颀长姣丽的身姿一动不动,颤悠悠危耸在胸前的大白奶却自顾的晃了晃,半个手掌大小的妃红色乳晕圈住中心皱褶一样的乳峰,像刚长出嫩芽的豆蔻,介乎自然而然的处子含苞欲放和熟女魅惑之间;一滴蝌蚪形水滴从乳沟的末端钻了出来,刮过左侧的百合花刺青,滑下那几乎看不见的川字腹肌,绕过尖尖的肚挤眼小坎,然后粘滞在高高鼓鼓的耻丘上缘。
“真讨厌~姐姐在洗澡也冲进来……”
浴缸的温水放够了,甚至有些要满出之势,姐姐毕竟是姐姐,故作艴然不悦的嗔我一句,弯腰去关掉了水阀,原来那对违背了地心引力的大圆乳也会因为姿势而微微耷拉,雪白的乳背完全地脱离了肋部,乳尖借自身上翘的弧度与引力做着挣扎,侧看宛如细枝上吊挂的仙桃。
我的目光从克制到放肆没有一丝察觉,姐姐却是和我有什么心灵触动一样,拧首侧目过来,投以我貌似警告的眼神,但姐姐嘛,再怎么敛起脸来也没有妈妈那种风情倾城的凌人气场,幽俏幽俏的。
内心害怕破坏姐弟间一直适应了的关系使然,我移开了放肆的眼光,但不巧又瞄到姐姐雪白的美背,浅浅的脊柱沟一路向下,线条消失在徒起的尻部,那蜂腰窝陷下去很深故而看不见,姐姐的腿又很长,直立撅着的蜜桃臀也到了我腹部上面一点的位置;姐姐耻丘虽生得高,但这个角度还能见到股沟下露出一片肥腻的伊甸园,粉蔽之中竟郁郁葱葱,处子之血不见踪影,不断冒着蜜汁,沿着白皙的大腿根,那淫液粘度不及肌肤的细腻滑润,难做逗留,慢悠悠流淌在大腿根内侧……
“小色胚你怎么又硬了……”姐姐忽然瞪大眼睛惊叫,直起身跺跺脚,那型状可塑的奶球也跟着荡了荡,一副拿我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我发觉胯下肉棒已经硬邦邦的了,姐姐脚趾屈曲着,稍显慌张,我敢说要不是我刚做完手术不久和脸上还有伤,姐姐绝对要动手揍我。
“姐姐……”
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好,咽着口水呢喃叫着姐姐,手摸着自己的裤裆,鸡巴顶起的大帐篷令我的手也没法握实,奇痒难耐。
“不给!”姐姐声音严苛了些,但在我听来,早就习惯了的宠溺音韵总在拖拽的尾句中透出。
我啼笑道:“我没说要姐姐给什么呀。”
姐姐双手抱胸,小臂遮住耀眼的乳晕,大腿夹了起来,两脚尖合在一起,却使得本就高鼓的白虎阴户挤出一圈肥沃,髋部到脚底如是倒立的水滴形,大腿根内侧的腴肉挤压着酥软的耻丘,软与软的磕碰,真有种说不出的淫糜。
我到底是怎么用自己这根粗长的阳具插进那一线天白虎屄里面的呢,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禁忌荒淫的画面,早知在床上就不那么草草了事了,我声音发瑟:“呼……姐姐……我好想占有你……”
见我步步紧逼,姐姐后退着,俏脸一红,手往胸前压,那糯软的大奶扁圆扁圆的,分外的诱人。
“不要了好么,才给你了啊……姐姐真的受不了的……”
“我不进去行不行?”
姐姐被我逼到浴缸前,身子一软,蜜臀就坐在浴缸的边边上,后面大面积肥美的臀肉悬在外面,重甸甸的份量在大腿边箍出白花花的肉环,具备了骚熟妇人的丰盈,我看得口干舌燥,急的解放出勃硬大肉棍,姐姐脸小,肉屌像遮天蔽日的巨物,黑影印在姐姐的俏脸上,一跳一跳的。
我看着那樱红色的小嘴微闭着,口径连吞下龟头也是困难无比,但一想到姐姐努力张着樱唇吞吐自己大鸡巴的景象就忍不了一点,挺着腰撞到姐姐的脸蛋叫道:“姐姐……你……你可以……口一下吗?就是含……”
“诶呀……”姐姐听懂了我的要求,双手并用推搡:“不要……妈妈爸爸快回家了,你快别闹了……”
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手,一对大白兔霎时间颤颤巍巍的弹出,以惊人的弹性向肋部两侧岔开,姐姐的乳沟只深不长,呈一个“人”字,因那夸张的翘度。
我一手一只,指甲都插入大团肉漩涡里:“可是姐姐都湿了,我让姐姐舒服好吗?”
“唔……好麻……”姐姐咬着红润的下唇,脸上更是一陀陀的红霞:“摸摸就好了,不许做其它坏事……”
我愈蛮横起来,用力的蹂躏着一对终日不见其真容的浑圆大奶,抓揉拉扯,或是捧玩,压得太大力了,团团白脂连手掌都淹没,仅留出绷紧的手指骨擒住面团一样的乳房。
“嗯……不要太用力了……姐姐吃不消……”
姐姐下巴微扬娇吟,湿漉漉的金发铺散在后背,慢慢后倚着身后并不存在的支柱,一对被我抓揉着的大肉桃拱了过来。
胯下,来自姐姐的一阵阵热潮泛起,姐姐哈气连连,脸蛋含俏含妖的年上肃然被一抹春情冲刷得所剩无几,我挺着肉茎在姐姐小腹上乱顶:“姐姐,亲姐姐狐狸精浪蹄子骚姐姐……你就让弟弟捅捅你的白虎屄好吗……弟弟真的硬得快要爆炸了……”
成天被两位姐姐起绰号,我会这样叫姐姐也就顺理成章了,可又不敢说得太过份,抑着抑着反给自己刺激到了。
“别……别顶……嗯……弄得姐姐好奇怪……”
姐姐好像一条在浅水中扭游的人鱼,馒头阴唇的一条线中滚动着泡沫般一裂裂蜜汁,似那转动的齿轮,却怎么的都没喷溅出来。
“嗯呜……都怪你小混蛋……把姐姐弄成奇怪的女人了……姐姐本来不是这样的……嗬……有东西在里面都出不来了……”
我双眼像喷了火,火辣辣的跟鸡巴是一个温度,蹲下去小脑袋埋进姐姐的大腿内侧,疯狂视奸姐姐翕动着的白虎屄后,舌头撬开肉谷钻到最里,舔舐吸吮着才刚分泌的花蜜,也许是才经历了开苞之楚,姐姐身子绷得很紧,手按住我的头,双腿却是大大的敞开,尚且听不清她娴娴翩翩的呻吟,汁液和第一次品尝到的味道又有些许不同,点点甘腥、涩而不苦,黏糊糊,带有轻熟女人身体深处出笼的体味。我鼻腔渐发出糙汉般的鼾声,交织着一道道骄贵女人也高亢了的哀吟,紊乱失序间伴随着姐姐“吚呃”一声,阴唇开合的一瞬涌出大量炙热的蜜汁,厥中的喷了我满嘴,嘴角下巴都淌了一滩。
卧室床上我射过一发,这下没这么容易缴械了,我站起来,一直勃大的兽根几乎影蔽了姐姐此时慵懒怠惰的玉脸,是看得我心血沸腾,心跳速度猛增。
“姐姐舒服了我也想舒服,帮帮我好吗,弟弟射你脸上好不好?”
我双手攥住如铁的狰狞大肉棍,面目肌肉扭曲,前端小部分和硕大的赤紫色冠帽怼着姐姐,快速套撸着,这是我最想要即刻射出来的时候了。
姐姐可能考虑到我会溅到身后的浴缸里去,慌乱地半跪在我胯前,双手抱住我的屁股将我拧转方向,眯眸告哀乞怜的桃花眼一颦有姹嫣,张开檀口卷起殷红的嫩舌,像要接住即将到来的阳精激射。
“呼……姐姐……射你嘴里吧,一管子浓浓的都给我的狐狸精姐姐了!”
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,马眼大张着,大半个龟首顶住姐姐向外翻蜷着的嫩舌,睾丸遽缩,嗓子发痒吼叫,迸发一股股热烘烘的精液……激情过后是无穷的空虚感,没机会多鉴赏到姐姐玉脸沾浓精的场景,姐姐拖着疲钝的身子在洗手池上冲洗着脸蛋,完了躺进浴缸,防贼一样将一对大白奶也藏进了温水当中,我也想躺进去跟姐姐洗洗,被姐姐气急的赶了出去……
回到卧室,我面壁思过谏着自己的所作所为,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多喜欢多爱姐姐,到头来还抵不过一时的欲念,姐姐都说了毕业就给我了,你说我急什么呢急什么呢,怎么就把握不好这个度呢,关键还给姐姐惹生气了……
想等姐姐回卧室了再去哄她的,却等了很久没见人,我又不能再进卫生间找姐姐,只好走出大厅等了,才出去就见到躺在沙发上的姐姐。
姐姐换了一身宽松的分体居家服,那头大波浪金发亦已仂干,后头绑着麻花辫,修长的身子侧躺着,侧部婀娜的曲线也很美,可我没心思去想那方面的事情了,靠在沙发边坐地上,恭慎的问:“姐姐……你生气了么……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……”
“我生不生气你还在乎么?”姐姐头睡在扶手上,眼睁睁盯着我道:“你每次都说不会了不会了,每次都强迫我……”
我现在是连姐姐的腿都不敢碰了,手指小心的碰了碰她的手背:“可是姐姐也没明令拒绝推开我啊……我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什么……”
姐姐瞪眸,居然真有点母上的气势了:“姐姐敢推开你么,你全身都是伤……”
顿了一下,姐姐又叮咛道:“姐姐都这样了……你就不会尊重一下姐姐……你还要姐姐做什么才满足,都说了可以用手帮你……”
忽然间,离家那段日子的酸苦涌上脑,觉得上天就要夺走了姐姐一样的恐惧感,这一刻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,拉住姐姐的玉手放置手心处,近乎哀求的说:“姐姐,要不你明天就去看医生吧……我答应你姐姐大学毕业之前不会对你那样了……明天我就陪姐姐去看医生,一直都陪着你,我真的好怕,如果有意外……我……明天就去做检查,姐姐说什么就什么,行么?”
姐姐没搭话,一双眸子盛满了愁郁,却还是柔善对上我的眼睛。
我急了,紧了紧姐姐的手:“好吗?我求你了姐姐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姐姐断言拒绝,看看我啜声解释道:“要是要做化疗怎么办?姐姐不要掉头发,不要弟弟见到我哪个样子……”
“我不介意的。”我拼命摇着头。
“姐姐介意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忍不住姐姐都依你,只要不……进去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哪个!”
仓卒的想去解释,一下子想到家里曾买过剃头发的电推剪,我跑进老爸的房间拿了出来,将其放到额头上:“姐,你不是介意光头么?我现在就剃光自己的头发。”
顺着发际线一刀过,满头黑发从我脸下掉落,姐姐坐起来忙拉住我急道:“你干嘛呀……”
我将电推剪放到另一边有头发的头顶,等着姐姐的答复,姐姐叹了口气,没辙的柔声说:“看看看……等姐姐写完论文就去看医生。”
我这才放下手中武器,伸手摸摸头顶,感觉到中间已经剃得干干净净,诚热是个小日本武士的地中海发型,这下想不剃光头都不行了……凌晨,姐姐和我睡在一张大床上,客厅听到老爸老妈话很密的交谈声,细听好像在吵架,想叫姐姐一起出去瞧瞧啥情况,却见姐姐熟睡了,吻了下姐姐的脸蛋便自个出去。
我没开灯,挨着二楼的护栏偷看,妈妈爸爸都没注意到这边,妈妈情绪非常少见的激动,提着嗓子冲老爸说话,爸爸也张口反驳着,他右手拎着的,是那个银色的优盘……被吵醒的不止我,还有不知被谁解开绳缚的红尾灰鹦鹉,它爪子抓住护栏的不锈钢柱子,甚至学着妈妈的语气骂道:“狗东西……狗东西……不要脸……”
“噜咕噜噜……你的小主人……小主人……噜噜噜……”
心想这也是从妈妈嘴里学到的话?
要不以后不叫它(走地鸡)了,直接叫这只极具人类语言天赋的鹦鹉叫(噜噜鸡)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