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上,是柔软的饱满触觉,红绳捆绑似的拉近彼此的距离,我勉强仰着头,尽力不让上身触碰到姐姐的身子,却还是被一团高耸的酥胸所顶住,干脆枕在姐姐的玉体之上,大床床单压出涟漪一般的褶皱,周围都是暗暗的,只有身下娇妩白皙的姐姐最真实。
姐姐俏脸红润,雪颈微梗,一手轻抓住我手腕阻止我继续作怪,玉砌色的肌肤如自带珠光,我手覆在姐姐酥胸隆起的一面,并没有用力,就已经浅浅浮出凹陷,指沿阴影斑驳,赋予狷狂景象。
“姐姐?”
姐姐只是抓住我的手腕,没有拿开我的手。
“……不是说了姐姐不知道么。”
“姐姐少来这套,你从来都不会送我不喜欢的东西,送东西之前都会先查资料做足工课……”
姐姐散漫的摸着我小臂,像在安慰我的情绪,又像平复自己扑通扑通跳着的心跳,掌心握住的软肉正一起一伏,渐渐快了起来,我生怕再说出什么伤害姐姐的话,伏乞般道:“姐姐,你不要骗我好么?”
离得太近了,连气息都撞到了一起,那道无色的麝香淤滞在我们唇与唇之间,余暖剩三分,时不时喷打在我脸上,姐姐像是感觉到了暧昧,呼吸变得刻意。
“姐姐也不想骗你……姐姐只是……一时兴起。”
我盯着姐姐含情脉脉的桃花眼,努力克制着欲望问:“你知道这幅画的主题是俄狄浦斯对么……为什么还要送我这种画?”
“长姐如母……”姐姐小声嘀咕。
“什么?”
姐姐双手轻轻放在我肩膀上,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透露着无尽的温柔,但娇媚的神态却是等待着情人去呵护,我不解,丹田热流涌动,鸡巴发硬顶着姐姐那肥厚松软的部位,心底避忌下意识后移着小屁股,像做俯卧撑,像两块磁石的另一面,相斥似相吸,摆脱不得。
从前平常不过的姐弟打闹,已然变质了。
姐姐搂着我的脖子,拽着我压在她软绵绵的身上,抓住一只肉球的手来不及拿开,夹在两人中间,隔着几层布料感觉到被软糯奶肉填满手掌,溢出胸膛之外,像一对充气的肉饼绷拉着睡裙。
“你小子恋母……”姐姐挨到我的脖子边,似乎有意不让我看到她娇怯怯的媚态。
是我宛如听力丧失了,只闻得胸口有力的心跳与软乎乎像奶昔淌过的声音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厮磨着姐姐光滑的脸颊道:“我恋不恋母跟姐姐有什么关系?”
“姐姐,也想……”姐姐一手扶在我胸前,两条打结的红绳子拉直到最远,却还是那么的近,“姐姐也想弟弟像爱妈妈那样爱我……”
都清楚了,床头画就是姐姐的暗示。
凝视这对桃之夭夭的眼眸,所有俏笑宠溺爱意都附在这看似无波无澜的平镜上,含蓄透娬媚,我忍不住表露出强烈的占有欲,但又想到自己曾许诺不会强迫姐姐做不愿意的事了,呼吸急促沉重的问:“姐姐,给我摸一下你的胸好么?”
这话好像有点打破此刻温情了,姐姐瞵视着小有抵抗,脚踩在床上用膝盖顶着我的下腹矫喘道:“都说了是姐姐一时兴起的……你不要多想……”
红绳就这么长,任姐姐如何推搡,我们的距离也还是这么近,姐姐有些急了,喘气也就重了,那股催情药剂一样的兰气频繁传递到我呼吸腔道内,我一冲动,俯下去盖住两片唇瓣,姐姐“唔~”的一声,舌头明显往里缩,身子一刹松散绵软,惊愕的桃花眼阖闭,双手如是摆件放在我们胸膛中间,弯弯长长的睫羽重合着眼皮线。
很难去描述我现在的感受,曾几何时姐弟无数次在同一张大床上嬉戏打闹,姐姐压着我或我压着姐姐,却从未有过这种乱情,那些姐弟间的纯挚不再占据主导,我明白姐姐喝醉那回说的好怕指的是什么了,我也好怕。
不知道我们当中是谁先开始的,彼此缠绕着麻木的舌头,我吸吮着姐姐樱唇里的濡湿如泥淖,舌头一如脖子上的红绳打结。
姐姐突然像呛着了,喘一声推开我大口大的呼气,脸颊的红晕像是搽油抹粉,神情幽悄而彷徨。
“弟弟……”
听着姐姐甜腻的呼唤,看她迷津般的眼眸,我晕乎乎的,不知所措间感觉到胯下巨物被一暖煦所握,低头看,姐姐竟隔着裤子纾缓捋动着棍状处,边喘边谇道:“小混蛋,这种时候都能硬起来。”
这都不硬我还是男人吗我。
我不应声,只是心里无辜,姐姐捋着肉棒反给自己弄得呼吸急促,按着我后背让我靠在她身上,抵在我耳边引诱似的主动说:“会难受么……要不要姐姐帮你弄出来?”
“姐姐,把身心都交给我好吗?”我直截了当的问。
“不给~”姐姐回答也是直截了当。
这次我学精了,不多做过问,先耐着性子解开打结了的红绳,然后将盖在姐姐下半身的被子拿开,全程不说一句话,慢悠悠抓住睡裙的吊带,顺着滑嫩的香肩扯下来,姐姐一身晶莹夺目的雪肤顿时展示在眼皮底下,一对浑圆的肉球平躺着亦是翘挺,宛如竖矗的素白色大蟠桃,乳晕中心蓓蕾皱皱的,好像几片软褶重叠着,不见“起色”。
红绳解开我就不用勉强俯撑在姐姐面前了,挺直腰板跪在姐姐两腿之间,手掌攀到姐姐傲人大奶上,插进深邃紧致的乳沟当中,指肚贴住左乳房的外廓轻刮,那百合花刺青图案下是姐姐兴奋或怵怵的心跳,外廓的弧度在掌心不断地张弛,我看到原先像软褶的蓓蕾正冉冉的升起,像帐篷打开的过程,最终立成赭粉色的玉峰。
“嗯……别这样摸姐姐的胸……”
我急速抓揉一下便松手,看着姐姐黛目娇嗔传情,最是让我欲罢不能,一手探到姐姐的腹下,先斩后奏道:“那我摸摸姐姐下面。”
我撩起姐姐的睡裙,裙子本就比较短比较贴身,往上提时候还顺手摸了一把肥墩墩的臀肉。
“弟弟!”裙子撩到一半姐姐抓住我的手惊叫,却没完全的推开我,连蒙带哄软声道:“你……你说不过不会强迫姐姐的……”
实在话有点扫兴,但姐姐抓住我的力度很小,眼神是询求大于不许,裙摆都撩到姐姐的胯部了,就剩一条丝质内裤。
“就看一下?”我不再猥亵,心头摇曳着无助的渴望。
姐姐手揉在我胸前,桃花眼娑娑的,像在安慰我躁动的欲火,沉默了很久,自言自语般说:“我是你姐姐……”
又再沉默一阵,姐姐怯生生揉着我的裤裆:“姐姐用手帮你就好,可以么?”
“我不会强迫姐姐的,绝对不会。”我肯定的说。
姐姐窃笑,上扬下巴往我嘴巴吻了一下,惬心的道:“我弟弟最乖,最听姐姐的话了~”
我转念一想突然觉得不甘心,反口道:“可我还是想看姐姐的白虎屄。”
姐姐哑口无言,怔了下,故作不悦看着我:“不给看!满嘴脏话。”
现下言语横竖是无用,我心一狠,双手分别抓住姐姐宽胯两侧的裤角,用力往下脱,姐姐万料不到我会用强的,“欸~”的一声闷哼,白色内裤已经挂在大腿根,勒着略显丰硕的腿肉。
我是窒息了一样,死死盯着姐姐大腿中间因腴肉偪仄出的倒三角区,几经凝视,骄奢贪婪目光才穿透蒸腾热气下高高鼓鼓的坟起,洁白无毛,肥美阴唇轻裹住那未经男人耕耘的甬道,不见其蚌肉外露,连一道缝都不存在,而是肥嘟嘟海天一色般的沟壑,重要的是,那紧贴蜜唇正冒着澄净的鲜汁,黏糊了饱满肉丘那条紧闭的弧弯细细的线。
姐姐湿了!姐姐因为我湿了!我激动地在内心呐喊。姐弟之间的隐讳被这一抹汁液稀释,弥漫在岑寂小房间里的轻熟女人香变得浓郁,嗅之不尽挥也不去,平常的亲昵行径不可抑制地变异,从心底最深最阴暗处恣意涌出。
我一手指头插进裤头,攥着裤子连内衣一并解下,象征着升腾欲火与亢奋情潮的兽根弹出,勃硬拍打在姐姐股下。
“姐姐……”
这一声姐姐是询问、是央求是柔声的吆喝,更是倾诉我们禁忌关系长期所带来的困扰。
姐姐放开了捂着自己俏脸的双手,痴醺的桃花眼,瞻望着同父同母的弟弟的大肉棒,头顶抵着床,尖尖的下颏愈仰愈高,轻启檀口是无声有息,神如索吻。我被这咫尺的芳容给刺激到了,压下去吻住姐姐的唇,汲取喉关里积聚的潮润,啃吃着粉嫩唇瓣上的纹缕,姐姐主动伸出滑腻的舌尖供我尝玩,嘴隙留出可见的两条泥鳅一样纠缠着的殷红。
呵护和攻陷欲不知那一项占据上风,滚烫兽根平贴着姐姐的小腹,蚻结的茂密耻毛像是要扎进那饶腴的馒头肉丘,粗糙地摩擦着这片松软的肥田,手更是闲不下来,肆无忌惮揉捻着绵弹的肉球,那抓痕仿佛初落湖面而轻泛的荡漾,一处处白皙的肉波。
“噷唔……”姐姐长吟出声,闷在喉咙里的喘气奔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情,但还是在长达10分钟的长吻后推开我。
姐姐上扬着雪颈,满头金发铺散在床,本就红润的俏脸再重描一笔,红唇紧闭,薄薄的鼻翼却是止不住的扇动。
我在姐姐脸上都?了一遍,脑袋钻进被波浪金发笼罩着香汗涔涔的颈脖,办演西方嗜睡的吸血鬼一样,用獠牙咬噬着姐姐的颈肌,胯下巨物乱顶,狂躁释放那不可告人的恣虐。
似乎感受到我无从发泄的欲火,姐姐箝制着凌乱的气息,睁开眸子,玉手悄悄半拢握住肉棒,套弄几下,赧然像抚慰的道:“要不姐姐用脚给你弄好么……先帮你弄出来……等姐姐毕业了……就……给你……”
此时我注意到窗外的大城市虹彩照进房间,曾经偷偷猥亵姐姐蜜桃臀的画面在脑中闪过,我将姐姐翻转身,让她侧卧着背对,姐姐开始时不明所以,等我用硬到呈90度弯翘的大肉茎抵住她微微凹陷的臀缝,姐姐惊慌的后伸手阻止:“弟弟……还不行,不要进来,姐姐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其实这个体位我碰不到姐姐的白虎屄,姐姐耻丘生得高,从后面来就只能贴住那一线天蜜唇。
“我不会进去的,就蹭蹭,做素股腿交。”
说着自欺欺人的话,手扶着姐姐从蜂腰到扩展的臀侧,像是满月那处的弧度,身体下移,肉棒沿着股沟穿过,龟头逼近光洁无毛的阴阜,像点到一片带有温度的泥沼,茎身在外依然感受到里壁火热蠕动着的生命力,我高高提起腰,对准那看不见的私处,重重砸下。
“嗯~”
“啪!”
姐姐的惊啼与肉响同时间回荡,瘦削与丰满的相撞异响让人心神不宁。
姐姐下意识夹紧大腿,肥美屁沟榨绞着深色大长茄棒一样的鸡巴,我稳住自己的吁嗟,凭那松软的花房曲线顶住姐姐的肉丘,肿胀的赤色冠头如耕锄凿开馒头穴谷线,几次险些进入里面的甬道。
“嗯哈……慢点……嗯……弟弟……林林慢点……”
越来越多的浆汁润滑着姐弟的性器,不待稠密于粉嫩木耳般的阴唇,便被黝黑的丑物刮淡,堆积屁沟末椎一处,又与我靡侈的精液黏合,马眼链成水线随着抽插而晃动,在姐姐身前无法断开。姐姐不堪淫乱的水声浑身发软,嘴里娇嚷:“哈……别这么快……小心不要插进去了……”
激烈摩擦着姐姐的白虎屄,龟头时不时顶到那若有若无的薄膜,肉菱被包裹吞吃一下就消失的双重刺激,我边插边闷吼道:“姐姐的屄好热好滑,我……我忍不住了姐姐,我爱你,让我进去好吗?弟弟捅破你的处女膜好不好!”
“嗬……小色胚……”姐姐香肩颤巍,却是使不出一分力气,“你欺负姐姐……嗯……姐姐保护你不被别人欺负……你反过来欺负我……嗯啊……”
剧烈的性器摩擦间只听宛如石入大海“噗”的一声,那声音像是我脑中幻听,姐姐忽的声止,像被异物充满而定格了的娃娃,一手捉住自己大腿,侧放的双腿,脚板边缘渐渐地泛着粉色……我也停下了动作,看到姐姐大腿间流出鲜红的处女血,大半个龟头仿佛被无数密凑嫩芽挤压的感觉,我痴了似的呢喃:“姐姐……我真进去了……”
姐姐只顾喘气缄口无言,手按住我的腹部,连手心的肌肉都在痉挛。
休息片刻,龟冠传来无限的舒爽愈发清晰,浇灌在上面的热流快要将我给烫化了,我让姐姐正对我,将一对大白腿分开,腰杆往上顶,精壮的龟冠一贯而入,前端的赤红色丑物完全消失在姐姐体内,撑得那软腻的肥唇变形,每扯带洁白的肉丘迈进一寸,姐姐似乎能感受到那发烫硬物的钻噬,手随进入的深浅程度而攥着被单愈来愈紧,牙关紧咬,不觉唾沫横流。
“疼……弟弟。”
当肉棒的龟首真真正正完全进入,姐姐终于能娇呼的说出清晰的字句,可我已是蓄锐到了极限,最里一段一段层层叠叠的肉芽吮吸着,那妙觉告诉我是一道越往里越窄的甬道。
“一会就不疼了姐姐。”我挺着腰再进几分,差不多只是龟头的尺寸。
姐姐反应很大,挪动着雪白的酮体,抬着蜜桃臀却嘴里不饶人:“啊……嗯……小坏蛋……嗯……欺负姐姐……让爸妈知道你这样欺负我……他们一定打死你……嗯哈……好涨……姐姐不要跟弟弟乱伦……啊~”
听到一向矜持的姐姐说出这种话,我鸡巴梆硬,一边用大龟头乱搅一边淫话乱出:“姐姐……浪蹄子亲姐姐……我就要跟你乱伦,就要插姐姐的白虎屄,我不仅要捅破姐姐的处女膜……我还要全插进去,在姐姐屄里射精,要姐姐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孩子……”
说话间就要缴械,虽就龟头但也被阴道的浅口收缩缠得天翻地覆,正想狠心全根没入,姐姐双手撑在我腹下哫訾:“哈啊……疼……弟弟……真的疼。”
我正值欲火焚身只好改抽插为研磨:“等等就舒服了姐姐,再忍忍……等会就好了……再等等我就可以全部进入姐姐的身体里了……”
“嗯呜不是……好疼……啊……姐姐心脏疼。”
我闻言大惊,忙抽出肉棒,姐姐的一线天馒头穴肉囊箍住,抽水泵一样拉出大量的蜜汁,见此境况我邪念难熄,将直挺挺的鸡巴怼到姐姐面前,强忍射意道:“姐姐,握住我的大鸡巴,我忍不了了。”
姐姐将上身撑起,将湿漉漉的凌乱金发撩到肩后,双手并用飞快捊动着淫水汨汨的鸡巴,也是管不了温柔与否。
“快射……射给姐姐,给……射给你的亲姐姐……”
我俯身一手一大把奶肉,几乎抓起乳背卷叠,手指骨绷紧深深压在姐姐软糯的乳肌之中,闷吼一声,浑身麻仁,早就积攒得满满的浓精对着姐姐照脸喷迸,如高空抛物击打在姐姐姣丽的脸上……周身欲火得以解卸,我躺在姐姐一侧,双手环抱那上上下下起伏着的平坦小腹,气喘如牛的问:“姐姐……还疼么?”
姐姐不回话,同样是气喘吁吁,转过身抚摸着我的额头,良久悠悠道:“床单……等爸爸妈妈回来之前要洗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