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然良久,射精后我的鸡巴还在一抖一抖,每抖一下就有就一股浆糊从大开的马眼处冒出,搅成水泡,棒身中间绷起的肌肉似的条状,像要挤出最里闸门的精液,一胀一胀的狞厉而健朗,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。
此时灯火偏暗,加上我呼吸浓浊,病房内是暗沉阴郁,周围充斥着怪异的邪炁。
我贪婪的眈着姐姐,分不清那头波浪卷发邻边散逸的铂金色是出自姐姐本身,或是来自光学的衍射效应,姐姐全身都裹着一层光圈,金发乃至俏俐脸蛋都沾着热气腾腾的精斑,额头渗出的汗珠与那蝌蚪般的精液相互絮凝,V领口的一滩尤其黏稠。
“小坏种,弄得姐姐浑身都是。”
姐姐开口嗔怪,声线弱弱的,莺舌百啭。脸颊绯红辞去,红晕犹在,想起身去拿纸巾。
那及时眯起来的左眼睫毛也挂着些许男性精子,整个人知性宠溺又妍艳,起身时大敞的胸口,两大白兔违背女主人的意愿仍剧烈起伏着,一乎一息含羞带露,黑纱连衣裙本就不长,姐姐稍动一动,裙摆收腰,腿根下的隅陬闪现;两层保护,一层是迷彩白色的连裆丝袜,一层是丝质裤,腿心处凸着松软的肉敦敦,两片椭圆阴阜夹住一道陷下去的缝,肥腻饱满。
姐姐还是我的姐姐,只是多了一些成熟女人的标识,而曾经一度约束着不让我去跨越的禁忌血亲关系,现成了我性冲动的源头。
姐姐也还是这样,对我一点不设防,说话虽架着长姐的气势,跪在床上像个小猫慢悠悠的爬到床头,桃花眼小心翼翼的端详着我的脸色,最后从我旁边掠过,抓住一桶纸巾。
直勾勾睁着姐姐的领口处,见俯着身子也挺拔着的酥胸,那浓精发出如媾和后的味道,和姐姐身子的旃蒻香,我心神骀荡,摊开双手各擒住姐姐一只大圆奶,骤地将姐姐压在身下,手掌一半隔着黑纱裙一半直接接触到白皙的奶肉,坚硬的肉棒顶着姐姐的小腹,亢奋得鲁莽如牛,上下挼搓是躁狂。
“姐姐,我还好硬。”我喘着粗气说。
姐姐一手抓住桶纸,一手攥着床单,桃花眼没有那种动情的凋敞萧瑟,却温柔宠溺如常,这副恳切无可奈何的样子,即使姐姐口头上不答应,盯着看就很容易让人深陷进去,但怎么说好呢,眼中的这份清澈又会让人不忍凌虐。
“姐姐……”我一边叫一边用鸡巴戳着姐姐的耻丘,并没有越过雷池。
“你又压着姐姐干什么……”姐姐放开纸巾,单手轻轻覆上我揉搓着她胸部的双手,语气有点慌乱,有点急:“说好的不能真……不能真的做,不是帮你弄出来了么?做多了……对你身体不好。”
姐姐启唇时极为谨慎,想来是怕将我射在她嘴里的精液给吃了。
看着姐姐粉红色的嫩舌牵强地搭着一滩浓稠,我鬼使神差的就说:“姐姐,你吞下去好么?”
姐姐怔了下,没有听我的,伸手拿纸巾包住小嘴,吐出嘴里的秽物,扭回头正视我,双手把住我的手腕道:“不许再摸了,再摸姐姐生气了。”
我不丧气,上面动作停了下面还能动,顽强耸着腰去顶姐姐的腿心处,道:“我身体好得很,姐姐……再帮我一次好不好?”
“你……姐姐真的要生气了,生气了……打你。”
“我才做完手术不久,我不信姐姐舍得打我。”
女人真正生起气来是没有理智的,其实我有一点小惧,但这些克制的小宇宙都积淀在燥热的体内,腾跃的想更进一步。
我真的憋不住了,再憋下去我一定会死的,双手松开姐姐的大圆奶,小脑袋依着姐姐腹下的温煦移去,各攫住一边将姐姐的裙袂撩至腰际,姐姐身子一紧,惕惕的揪住裙子,急道:“要……要干什么?”
“姐姐让我舒服了,我也要让姐姐舒服……”
早想试试漫画里舔女人私处的感觉,不过先前没遇到过姐姐这种白虎屄,其她人我下不去口。
姐姐也不是什么稚龄少女,大概意会了我的打算,丝袜美腿死死合拢,她髂嵴本来就很宽,如此一来裙袂卡在大腿根最上面,任我怎么掀都掀不起来,闲出一手按住我的头,颤声呵斥道:“姐姐不要~……不要了好不好……”
这个角度,我抬头一看到姐姐平坦小腹之上被峻拔酥胸遮住半数的俏脸,欲火更盛,爬上去狠狠地抓一把姐姐的大圆奶,绕到姐姐尖尖的耳朵上吹气,立马惹得姐姐一阵颤颤吟,身子乏力,微仰头躺在床上。
我将小脑袋凑到姐姐的裙底下,鼻尖一近便嗅到轻熟处子殽杂湿润的芳馨,也兼顾不得自己像条哈巴小狗似的趴在姐姐两腿之间,一心想往两腿间里钻。
姐姐还在做无谓抵抗,夹紧大腿瞎诌道:“林林~!……弟弟,姐姐那里不干净……噷~……姐姐来大姨妈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姐姐这里香香的,一点来月经的味道都没有。”
姐姐顿了顿,竟然笑道:“你闻过月经的味道?”
无暇理会姐姐的打趣,趁姐姐松懈一刻,我使劲掰开姐姐双腿,瞄准腿心处那高隆的肉包就亲去,入口鲜嫩嫩的,白虎屄的软弹与中间小隙的绵亘径道,隔着两层薄料传导到嘴唇上,泥泞潮热,滑不唧溜。
“哼啊~!”姐姐惊呼,软乎乎的身子再度乏力,“M”字型大长腿条件反射的扣住我脖子,纤细小腿肚扭挪际摩擦着我的脸颊,直磨得我的小心肝又热又痒。
我变得粗鲁起来,张大嘴巴轻咬阴户,姐姐的无毛馒头屄还不算全裸,被两层薄料羞遮住却鼓起完整的蚌肉形状,我牙齿浅的嵌入到阴户周边松软的雏子肉里,连带丝袜洼陷,舌头横吮住阴唇中间的裂溪。
“嗯呜~……嗯……嗬啊~……嗯……”
姐姐耻丘生得高,我可以边给姐姐做“特殊服务”边鉴赏着姐姐的玉颜,姐姐也不推搡胯下的小狼狗弟弟了,双手错合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来,我从那零碎的平调之中搜捕到一声声细微的泣啼,重喘过后必定是一道轻哼,如此往复。
窥那柔情眼眸在一片炤烁之上仿如拉丝,嗔恚和溺爱的传情依违两可,我心神急窒,嘴巴张到最大,一口想含住姐姐的整个阴户,牙齿却撕扯不开区区轻薄的连裆白丝袜,焦躁了,索性夯实舌头隔着丝袜裤顶进姐姐穴谷的内壁,不经意撬到脆软的肉蒂粒。
“吚呀~!……弟弟~~……”
呻吟声止,姐姐放开嘴唇的手死攥住床单,魂飞般唤叫,蜂腰上拱,耻丘撞到我脸上,滔天的浆液倾泻,井喷似的,水势程度不亚于珂姨的失禁,黏度尤胜过,鲜腻的甘液从内里渗透裤袜,炙热湿气扑得我满登登。
这就是传说中女人是水做的证验吗。
姐姐蜜臀还摁压着床面,平坦小腹僵兀出几条马甲线一齐痉挛着,裙摆堆于肋骨下,纤纤酮体承托着一对傲人的大白奶,忽高忽低的起伏,将姐姐刻意控制的呼吸宣扬出来。
我双手握住粗犷的长枪快撸几下,对准姐姐的大腿间二次射出浓浓的秽液,一股股的溅到姐姐小腹上,长长的紧致肚脐宛如一条小坎,浓厚的精子像是拥有自我意识般,蠕移着钻进那小坎里,似乎追逐着姐姐溅出来的乱伦卵汁,想霸占那未曾进入的阴道宫房。
“嗡……嗡嗡嗡……”
激射后恍恍然的,现实的崴蕤击打旖旎的声音,床边手机震动声响起,姐姐躺在床上大口喘了一阵气,涣散的拿起手机看一眼,不接不挂断,双手平摊作休息,哀愁满脸。
我也偎在姐姐不让我揉捻的酥胸上休息,懒散问:“呼……谁的电话姐姐?不接就挂了。”
姐姐呼吸渐遁于平缓,一手摸着我的头发道:“妈妈。”
我承认听到是妈妈的来电有点慌张,但昂头看姐姐从从容容的,就显疲惫,我觉得也没什么吧,姐姐不会卖了我的,继续趴姐姐胸部上。
不多会儿,姐姐手机不响却听到我的手机响了,我手机放很远,躺姐姐身上舒服着谁又愿意这个时候去接电话呢,可是电话也没响多久,过了一分钟不到吧应该,有人敲窗户嘭嘭砰砰的响,姐姐脸朝向正对着窗户,比我先看到窗外的人,急的坐起身来,我刚想说话,就被姐姐用手按住嘴巴,食指举在嘴中间,极细声的喃喃:“嘘!”
转身看去,窗户上也已经雾气缭绕,窗上人象是似影印,虽然不太清晰,但妈妈的身姿太有辨识度了,我和姐姐坐在床的高度对着窗外妈妈的胸部,映影纠葛,像两孩子争先扑到美母胸前夸诞的襁褓里。
不是不是……都这时候了我在瞎想什么啊。
我抓住姐姐的手腕,将封印了我小嘴的玉手给撤下来,惊惶道:“姐,咋办?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姐姐对我投以白眼,气息是怆惶的强作镇定,一边用纸巾擦拭我们身上的污渍一边用桃花眼悄悄嗔人,窗户的嘭嘭砰砰声没了,只是片刻不到响起急急的开门声,姐姐这下也不淡定了,跳下床连鞋子都不穿,抱着一双板鞋蹿去病房最里的卫生间,没走几步又回来拿走床上桶纸,咻的一下消失。
卫生间就有纸巾,我乐的发觉姐姐其实也很怕被母上大人知道咱俩的事儿。
这时妈妈推门进来,雍容上不难看出有些焦急表露,一见我安堵如故的样子,即收郁绪。当然,我现在穿好裤子将大牛子藏好了。
妈妈慢慢走近来,瞧瞧我没什么异样却又是蛾眉倒蹙问:“什么味?”
我这慌得不行哪能临时想到借口,脸蛋儿涨红难堪,妈妈注意力出奇的不在我身上,走到床头拿起一外卖袋子,捂鼻嫌弃的放下,又问:“你姐姐来过?”
我一楞,道:“啊?不是妈妈让姐姐来照顾我的么?”
妈妈凤眸波光流转,不知在想什么,我实在猜不透家中两大美女到底唱的哪出,跟着不说话了。
“妈妈~”姐姐这回打理好衣裳,走出来喊了一声母上大人,柔柔道:“这是……我给弟弟买的螺蛳粉。”
螺蛳粉这玩意吃的时候还好,闻的话确实味道大,我也开始嗅到了。
关于姐姐特别宠我这回事,妈妈已经习惯了,姐姐会偷偷来照顾我也是平常,不多问,嘴里冲姐姐说教,罢了却走到我身边敲我小脑壳。
我懵了,仰头看妈妈说:“姐姐买的您打我干嘛呀~?”
“咳咳……”
突然的,老父亲从门边进来,假装咳嗽几声,远远与妈妈对视,手提着不锈钢保温汤桶,不走近来。
我现在一看到老爸心情就不美丽,挽着妈妈的腰道:“妈妈,我现在不想见到他。”
“瞎说什么呢,他毕竟是你爸爸。”
妈妈摸着我的头,一改严厉态度,温御的开解:“妈妈不是要当你们的和事佬,但是人人都有犯错的时候,你以前犯多大的错妈妈还不是给你机会狡辩?怎么到你爸这,你就人都不搭理一下?”
“什么狡辩呀妈妈,我哪是解释。”
“好好好……是解释不是狡辩。”
妈妈浅浅的黠笑,拍拍我肩膀说:“那你是不是也要给机会你爸爸解释一下,至少搞清楚事情的原委?”
我犹豫一会,看看妈妈又看看姐姐,冲姐姐征求意见,姐姐抿着唇对我颔首,并没多说什么,妈妈则趁热打铁:“让你俩父子单独聊聊?”
我张张嘴,囔囔出“嗯”的一声,妈妈见此目睃姐姐一眼,姐姐会意想跟着妈妈离开,我一把拉住姐姐问:“姐姐你毕业论文都快写完了,不陪我啊?”
“大四才毕业呢,姐姐最近课很多……”
说着,姐姐大胆的往我脸蛋亲了一下,轻轻拿开我的手:“乖~跟老爸好好聊聊。”
妈妈见怪不怪了,慢步离开,姐姐跟着走出病房,脚腕的金手镯发出敲壳般脆响,顺道拿走了边上臭味熏天的螺蛳粉。
老父亲走近来时的动作如临深履薄,是真像个驼背老父亲了,拉出床尾的托架板,放好保温汤桶,文绉绉尝试与我打开话题。
“emm……说过饭没?”
……